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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er now than we were before.

子博:headcanon-of-albius
(原耽小号:oliviacollins)

架空設定,黃翔前提下的黃喻。


我用鑰匙打開家門後因為疲憊徑直就進了臥室,沒想到早已有個人在我的床上躺著休息了。
那人是喻文州。
短暫的驚訝過後我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趕緊走上前輕輕推了推他的肩,嘴上也叫著很久沒再叫過的名字——“文州—文州,醒醒。”
他可能也是剛入睡沒多久,幾乎是立刻就被我叫醒了,看到他醒了卻有點愣神的表情,我故作輕鬆地衝他笑起來,“你怎麼上我家來睡覺啊?要來也提前打聲招呼啊!得虧孫翔還沒來這兒住,要不被他看到你也在我怎麼解釋啊?”
我的前男友這時像是瞬間恢復了清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倒是把我給嚇了一跳,見他不聲不響低下頭開始穿鞋,我一面說著去廚房給他倒杯檸檬汁一面就往外走,結果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阿天,不用麻煩了,我就是來還你家鑰匙的。”
我的腳步一滯,轉身重新看向他時,發現他臉上早已恢復成了過去我經常見到的那副淡然神色。
“分手了,還鑰匙很正常⋯⋯是我一直不太捨得,所以才拖到現在。”他說著露出一個淡淡的笑,“但再一想,有什麼捨不得的——分開了就是分開了。”
這樣的喻文州讓我有點沒辦法面對,正欲開口說點什麼時他已經走下床,拿起擱在床頭櫃上的鑰匙走到了我面前。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想去握他的手,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驚得恢復了理智——我知道這通電話會是誰打來的,定了定神,最後只是伸出手,任憑他把家裡的鑰匙交還給了自己。
——這下才是真的和喻文州這個人,一刀兩斷了。
在安靜的空間裡突兀響起的電話過了一會兒就硬生生地被另一頭的人掐斷了,我突然就回憶起了大學四年間跟眼前這個人從相遇到相知再到相戀的種種,哪知最後卻迎來這樣一個不明不白的結局。我還記得他教我說的第一句白話是「我好鍾意你」,其實我能聽懂白話,潮汕人怎麼可能聽不懂白話,但我喜歡他聲音溫柔地教我講白話的模樣。那個時候老是裝傻充愣說好難學不會說,而他最常說的話就是“阿天什麼時候才會願意跟我講白話啊?不過沒關係的,我願意等,再久都願意”,語氣中帶點埋怨,但臉上是笑著的。
後來我跟公司裡一個廣州本地同事還在上初中的小孩成了忘年交,偶爾用幾句白話逗他時才想起很久以前喻文州的這個願望,可惜我已經沒辦法回應了。
我沒敢問他現在的感情狀況,又猛然對剛才自己大大咧咧說出孫翔的事來感到有幾分愧疚。我和孫翔的事他是知道的,也是在我那次在電話裡正式說出已經有新男友後,這麼久以來他才不再跟我有什麼聯繫,我親手毀了喻文州對我最後一絲殘存的希望。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遇見另一個像阿天這樣的男人⋯⋯沒想到我也是有初戀情結的人啊。”
他突然的說話聲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徑直走出臥室,我不加思索便追了出去,然後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面對他那張似是突然產生幾分期待的臉,我怔了怔,最後還是慢慢鬆開了手。
“挺晚了,一個人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難得吞吞吐吐起來,短暫的沉默後,他卻笑起來,只是那個熟悉的溫柔笑容竟讓我瞬間有想要大哭的衝動。我曾經非常喜歡的人,還有和這個人一起的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隨著時間的流逝竟漸漸地被我自己丟棄了。那份心動的感覺還能回想起來,但我卻已經喪失了維繫這段感情的毅力——我只能低下頭,逃避他的眼睛,逃避那段過去。
“⋯⋯我這種對感情不負責任的男人,沒什麼好留戀的。”
“——找一個願意晚了送你回家,也放心把鑰匙一直交給你的人好好爱你吧。”
“再見,文州。”


“天哥你剛才怎麼不接電話呀?我給你說啊⋯⋯我——等了超久的!等得快要睡著了都,你簡直是個對感情超級不負責任的男人啊!耽誤一個暑假期間的少年玩網遊的時間無異於謀財害命好嗎?!”
“啊⋯⋯抱歉啦阿翔,剛才在洗澡,沒聽見手機響。對了,問你個問題,你對一個男人的初戀怎麼看,覺得那段感情重要嗎?”
“以前不知道,現在對我來說挺重要的,因為天哥就是我的初戀啊⋯⋯不過大學才談第一次戀愛會不會太晚熟?別笑話我啊!”
“不會,我當年也是——大概每個人的初戀都會有不同的結局吧⋯⋯我辜負了我的初戀,但我不會再辜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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