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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llet for my valentine.

子博:headcanon-of-albius
(原耽小号:oliviacollins)

* 在ooc的路上越走越遠。

(架空設定,體育老師x語文老師)

單手俯臥撐,引體向上,舉啞鈴⋯⋯黃少天基本上每晚都會做些運動,早上還會特意早起晨跑,喻文州自己也會健身,不過是本著強身健體少生病的想法鍛練身體,強度絕對沒另一個男人那麼大,但黃少天似乎也不是奔著一定要練出胸肌腹肌人魚線之類的目的在練肌肉——他到底在練什麼呢?
有時候晚上坐在客廳裡看書,聽著從陽台傳來的健身的黃少天的喘息聲喻文州會有點不自在,同樣不自在的還有和他們同一屋的黃少天養的那隻哈士奇,老是一動不動地蹲主人跟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看得喻文州莫名有點想笑。喻文州喚哈士奇離開對方也不理,那狗是黃少天搬進他家時一塊兒帶來的,不知怎的愛衝喻文州撒嬌一般親熱地叫喚,且每次他從家裡離開去學校和回家時都會黏上自己蹭來蹭去,連黃少天都覺得它煩,就給哈士奇改了個名兒,叫「黃煩煩」。
見喊不動黃煩煩,喻文州放下手裡的推理小說,走到裸著上身正吭哧吭哧做著單手俯臥撐的男人面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柔聲說道:“小黃同志——黃老師,鍛練身體動靜挺大的啊?要是累了就休息會兒吧。”
黃少天耳朵聽著,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緊接著又換了只手做運動,只是在喘氣的間隙啞著聲音回了喻文州一句,“文州帶煩煩出門遛遛吧,之前沒帶它出去,它在家待一天肯定都憋壞了。”喻文州想起今天黃少天回家都八點過了,比自己從學校回家的時間還晚,又笑起來,“葉修跟沐橙的婚禮辦得挺熱鬧的?”
做著運動的男人動作一滯,隨即從地上站起身來,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的薄汗在暖黃色燈光下閃著光,黃少天拿過放在護欄上的毛巾隨意擦了擦汗,迎上喻文州左右游移一番後才對上自己的眼神,扯動嘴角笑起來,“裸個上半身文州就羞了?我脫光光什麼都沒穿的樣子你不也見過?”
一直安靜蹲在一旁的黃煩煩突然很興奮地叫了幾聲。
喻文州啞然失笑,他彎下腰摸了摸哈士奇的頭,聽見晃了晃尾巴的大狗發出舒服的哼哼,轉頭一看,黃少天那張好看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忍不住語氣裡帶上了點調笑意味說道:“狗隨主人啊,說到色色的事情就特別興奮。”黃少天聽完難得的衝自己的狗翻了個白眼,再度看向喻文州時眼神中帶上了些許寵溺,“說到老葉的婚禮,文州沒去真是太遺憾了,完全虐狗現場,真是看不出他平時那麼吊兒郎當的人,在老婆面前倒挺會表現浪漫的,情話說得甜蜜蜜的快把台下的我聽得腻死了。”
“——你這麽問,是不是也挺羨慕他倆能這麼高調的舉行一場婚禮啊?”
沒等喻文州反應過來,男人又自說自話起來,“那我更得好好鍛練身體保持體力了,要是在床上不能好好滿足文州,怎麼願意一直跟我在一起啊?”壓根兒沒想到黃少天是這種腦迴路的喻文州先是愣住,爾後就爆發出一陣大笑,這下換黃少天有點傻頭傻腦地盯著他看,腳下的黃煩煩和主人同步一般仰著頭傻了吧唧地望著大笑的人。等喻文州笑夠了,黃少天才輕聲說道:“文州跟我在一塊兒還能笑得這麼開心啊,要是一直都能這麼開心就好嘍。”
第二次因為黃少天的話怔住的喻文州盯著對方說完就抬腳離開的背影發呆,不料男人走出幾步又回過頭,衝他露出一個有點痞的笑容,“我先去洗澡了,今晚想在床上對我有什麼服務要求到時候僅管提,包喻老師滿意。”
聽見黃少天的話,喻文州腳邊的黃煩煩又興奮地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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